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,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
长安城上空,乌云低垂。狄府大门紧锁,昔日繁华今已不再。往日群臣簇拥的宰相府,此刻只剩一片萧索。狄仁杰一家被贬往遥远的潞州,只因他敢于直言犯颜,得罪了朝中权贵。
朝野上下,无人不为之唏嘘。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狄家就此沉沦之际,武则天却在深宫之中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冷笑。她唤来了那个一直隐于幕后的男人——李元芳。
没有人知道,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,即将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大唐展开。一句看似平常的问话,将如何令威震朝野的酷吏来俊臣胆寒三载?
"陛下,狄仁杰一家已全部押解出城,依旨贬往潞州。"来俊臣半跪在大殿之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。
武则天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,嘴角微微上扬:"来爱卿办事,朕向来放心。"
"狄仁杰那老匹夫,居然敢在朝堂之上指责陛下用人不当,此等大不敬之罪,贬官已是轻饶。依臣之见,应当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!"来俊臣语气阴狠。
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却又迅速恢复平静:"朕自有考量。爱卿先退下吧。"
来俊臣离开后,武则天屏退左右,殿内只剩一位老宫女侍立。
"把李元芳给朕找来。"武则天轻声吩咐。
老宫女微微一怔,随即躬身退下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名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悄然出现在武周大殿之上。他面容沉静,目光如水,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。
"陛下。"李元芳单膝跪地,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"起来吧。"武则天看着这位曾经跟随狄仁杰多年的心腹,语气略显复杂。
李元芳缓缓起身,双眼直视前方,不卑不亢。
"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前来?"
"臣不敢揣测圣意。"
武则天轻笑一声:"你跟随狄仁杰多年,他对你信任有加。如今他全家被贬,你却还留在京城,难道不怕别人说你背主求荣?"
李元芳面不改色:"臣只是一介武夫,不懂朝堂争斗。大人遭贬,臣本应相随。只是临行前,大人嘱咐臣留在京城,静候时机。"
"哦?他还期待东山再起?"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。
李元芳沉默不语。
武则天从龙椅上站起,缓缓走下台阶,来到李元芳面前:"你忠心耿耿跟随狄仁杰多年,朕很欣赏这种品质。如今朕给你一个选择——入我麾下,做朕的耳目。朕可许你官升三级,家人荣华富贵。"
李元芳抬头,眼神坚定:"陛下,臣可以为您效力,但请恕臣直言,我李元芳此生只认一主。"
殿内气氛一时凝固。
武则天不怒反笑:"有骨气。也罢,朕不强求你改换门庭。你只需为朕做一件事,事成之后,朕可考虑减轻狄仁杰的处罚。"
李元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"请陛下明示。"
"来俊臣你可知道?"
"略有耳闻。"李元芳语气平淡,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。
"此人近来倚仗朕的信任,在朝中肆意妄为,不知害死多少无辜。狄仁杰也是因为公开反对他的某些手段,才引来祸端。"武则天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深意。
李元芳心中一惊,但面上不露分毫。
"朕要你查一查来俊臣的底细。不过表面上,你得装作投靠了他,以获取他的信任。"武则天冷笑道,"这对你来说,应当不难。"
李元芳沉思片刻,明白了武则天的真实意图。这是一场权力的博弈,而他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。但若能借此机会帮助大人,他愿意一试。
"臣遵旨。"李元芳低头应允。
"去吧。记住,此事不可对外人道,包括你府上那些故旧。"
李元芳领命离去,心中思绪万千。
次日清晨,潞州刺史府。
狄仁杰独自站在院中,望着初升的朝阳,眼神中满是忧虑。虽然被贬,但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命运,反而更为朝廷局势和百姓安危担忧。
"父亲。"狄光远端着一碗热汤走来,"天冷,喝点热的。"
狄仁杰接过汤碗,轻叹一声:"光远,为父连累了你们。"
狄光远摇头:"父亲一生正直,我等引以为傲。这潞州虽不比京城繁华,却也清净,父亲可安心在此休养。"
"我不是担心自己。"狄仁杰眉头紧锁,"朝中来俊臣等人借机残害忠良,陛下又深居宫中,听信谗言。若任由他们继续作恶,恐怕朝纲败坏,百姓遭殃啊!"
狄光远正要安慰,一名家仆匆匆跑来:"老爷,门外有人求见,说是从长安来的。"
狄仁杰放下汤碗:"何人?"
"未通姓名,只说是故人。"
狄仁杰心中一动,随家仆前去。
门外站着一位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,面容憔悴,似是长途跋涉而来。见到狄仁杰,那人立刻上前施礼:"下官张易之,参见狄大人。"
狄仁杰眼前一亮,这张易之正是朝中旧识,与他有几分交情,且为人正直。
"张大人何故来此?快请进。"
两人入内密谈,张易之道出此行目的:"大人,您离京后,来俊臣更加猖狂。短短旬日,便以谋反罪诛杀大臣七人,株连数百人。朝中人心惶惶,无人敢言。"
狄仁杰面色凝重:"陛下就任由他胡作非为?"
张易之摇头:"陛下近日宠信张氏姐妹,沉迷享乐,朝政多由来俊臣等人把持。"
狄仁杰心中一沉:"天下苍生,何其不幸!"
张易之压低声音:"还有一事,李元芳近日投靠了来俊臣,成了他的心腹。"
"什么?"狄仁杰惊得站起身来,"绝不可能!元芳绝非此等人!"
"大人息怒。"张易之连忙道,"我也不信,但城中确有传言,说他已在酷吏府中担任要职,参与审案。"
狄仁杰踱步沉思,忽然意识到什么:"他临行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,让我不要担心,自有计划。莫非..."
张易之眼中露出希望:"大人是说,他可能另有图谋?"
狄仁杰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"陛下近来可有什么异常之处?"
"这..."张易之思索片刻,"前几日确有一事。陛下独召李元芳入宫,外人不得而知所谈何事。次日,李元芳便现身酷吏府。"
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:"我明白了。"
与此同时,长安城中,酷吏府。
来俊臣高坐公堂,下方跪着数名被捕的官员,个个面如土色。
"尔等勾结谋反,罪证确凿!若不从实招来,定叫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"来俊臣拍案怒喝。
堂下众官员连连叩首:"冤枉啊大人!我等忠心为国,何来谋反?"
"哼!死到临头还敢狡辩!"来俊臣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元芳,"李大人,你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?"
李元芳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官员,心中虽为他们叫屈,但面上却不露分毫:"大人以为如何,下官便以为如何。"
来俊臣满意地点点头:"好一个识时务的李大人。来啊,给我用刑!"
几名衙役上前,各种刑具摆上堂来。
李元芳暗中握紧拳头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无辜之人被折磨。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,为了查清真相,为了帮助狄大人,为了完成女帝交代的任务。
酷刑之下,不少官员被迫承认莫须有的罪名。来俊臣得意洋洋,挥笔写下判决。
审讯结束后,来俊臣留下李元芳:"李大人,你跟随狄仁杰多年,可知道他是否留有什么秘密文书?"
李元芳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"大人何出此言?"
"狄仁杰那老匹夫精于心计,我怀疑他掌握了一些朝中大臣的把柄,包括我在内。"来俊臣眯起眼睛,"如果你能找到这些文书交给我,我可保你平步青云。"
李元芳心中冷笑,面上却表现出思索的样子:"大人所言极是。狄仁杰确实喜欢记录,但他最信任的是他的儿子狄光远。重要的东西,应该都交给了他。"
"狄光远..."来俊臣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"看来,我们得找机会拿下这个狄光远了。"
李元芳暗暗警惕,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向武则天汇报,以免狄家再添祸事。
夜幕降临,李元芳悄然离开酷吏府,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。这里是武则天安排的秘密联络点。
"陛下可在?"李元芳轻声问道。
内室门帘掀开,却不是武则天,而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——正是武则天宠信的张美人。
"陛下有要事处理,命我来听你汇报。"张美人声音柔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元芳知道此女深得武则天信任,便将来俊臣所为和打算对狄光远下手的事一一道来。
张美人听完,眉头紧锁:"来俊臣果然狼子野心。你且继续监视他,若有异动,立刻禀报。至于狄光远,我会派人暗中保护。"
李元芳躬身应是,正要告退,张美人却又问道:"陛下让我问你,可查到来俊臣有何弱点?"
李元芳思索片刻:"此人心狠手辣,唯利是图。但有一事值得注意,他似乎极为畏惧狄仁杰当年审案的手段,生怕狄大人留有针对他的证据。"
张美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"这就够了。你回去吧,继续扮演好你的角色。"
李元芳离去后,张美人立刻进入内室,向武则天禀报。
武则天听完,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"来俊臣啊来俊臣,朕用你除去异己,却不想让你坐大。看来,是时候给你一个教训了。"
次日,朝堂之上。
来俊臣趾高气扬地走进大殿,接受群臣朝拜。自狄仁杰被贬后,他在朝中的地位愈发显赫,几乎成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实权人物。
"陛下驾到!"
武则天一身龙袍,神色威严地步入大殿。群臣伏地,高呼万岁。
武则天落座后,开始处理政务。朝议一番后,忽然话锋一转:"朕听闻最近有不少大臣被控谋反之罪,是否属实?"
来俊臣连忙上前:"回禀陛下,确有其事。臣已彻查,证据确凿,已将首犯处决,余党正在清理中。"
武则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"是吗?朕倒想知道,这些证据是如何得来的?"
来俊臣心中一紧,但仍信心满满:"回陛下,皆是犯人亲口承认,并有供词为证。"
"承认?"武则天冷笑一声,"用什么手段让他们承认的,朕很好奇。"
大殿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群臣噤若寒蝉,无人敢言。
来俊臣额头渗出冷汗,但仍强作镇定:"陛下明鉴,皆是依律审讯,并无不当。"
武则天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忽然转向另一话题:"朕近日读史,发现历朝历代,凡酷吏用事之时,必有冤魂无数,怨气冲天。来卿以为然否?"
来俊臣心中警铃大作,但表面仍恭敬回答:"陛下圣明。然大周立国不久,需严刑峻法以立威,方能长治久安。"
"哦?"武则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"那依爱卿之见,何为大周之根基?"
"自然是陛下圣明,百官忠心。"
武则天摇摇头:"错。是百姓安宁,天下太平。若因滥杀无辜而使民怨沸腾,纵使表面太平,实则危机四伏。"
来俊臣低头不语,额头冷汗直冒。他明白,武则天是在警告他了。
武则天忽然又道:"李元芳何在?"
李元芳从人群中走出,躬身行礼:"臣在。"
"听闻你近日在酷吏府任职?"武则天面带微笑,眼神中却透着深意。
"是,陛下。"李元芳坚定回答。
"朕问你,若审案时无法得到口供,当如何?"
李元芳直视武则天:"臣以为,不得口供未必无罪,有口供未必是真。审案重在查明真相,而非逼人认罪。"
大殿内一片寂静。来俊臣面色阴沉,死死盯着李元芳。
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:"说得好。狄仁杰虽有过,但其断案如神的本事,却是实打实的。朕且问你,若让你与狄仁杰一同审案,你可有把握?"
李元芳微微一怔,随即恭敬回答:"大人智慧如海,臣不及万一。但大人曾教导臣,审案须明辨是非,不可屈打成招。臣虽不敢说有把握,但必当尽力而为。"
武则天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来俊臣,又看了看李元芳:"好,很好。退朝!"
朝会结束后,来俊臣匆匆回到府中,心中不安。他隐约感到,武则天对他的态度有了变化。
"李元芳!"来俊臣咬牙切齿,"一定是你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!"
他立刻召集心腹,准备先发制人,除掉这个威胁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宫中传来圣旨:命李元芳即刻入宫觐见。
来俊臣不得不按下杀心,静观其变。
皇宫内,武则天与李元芳密谈。
"你做得很好。"武则天赞许道,"来俊臣已经开始惶恐不安了。"
李元芳恭敬回答:"多谢陛下信任。不过,来俊臣狡猾多疑,恐怕已经起了杀心。臣担心狄大人一家的安危。"
武则天微微一笑:"朕已派人秘密护卫狄家。你且放心。接下来,朕要你做最后一步。"
她附在李元芳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李元芳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郑重点头:"臣定不负陛下重托。"
数日后,酷吏府。
来俊臣日渐焦躁,他发现武则天近来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,而李元芳却频繁出入宫中。更令他不安的是,他派去监视狄家的密探竟然接连失踪。
"大人,宫中传旨,命您明日上朝,陛下有要事商议。"下属报告道。
来俊臣脸色阴晴不定:"可知是什么事?"
"似乎与潞州有关。"
"潞州?"来俊臣猛地站起,"狄仁杰!"
他立刻派人加紧监视狄家,同时准备了后路,以防不测。
次日朝会,武则天开门见山:"来爱卿,朕欲重启狄仁杰案,你可有异议?"
来俊臣心中大震,但表面镇定:"陛下圣明,但狄仁杰罪证确凿,臣以为无需重审。"
"哦?那你可知他的罪状是什么?"
来俊臣一时语塞。当初狄仁杰被贬,表面上是因为他公开反对来俊臣的某些做法,但实际上却是来俊臣暗中陷害,伪造了证据。
"臣...臣不敢妄言。"
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"既如此,朕便命李元芳重查此案。若查无实据,朕将赦免狄仁杰,令其返京复职。"
来俊臣面如土色,他知道,一旦狄仁杰回朝,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武则天继续道:"另外,朕近日收到密报,说有人暗中陷害忠良,残害无辜,罪行累累。李元芳,此事你负责调查。"
李元芳躬身应命:"臣遵旨。"
来俊臣几乎站立不稳,他明白,这是武则天在敲山震虎,警告他。
朝会结束后,来俊臣匆匆返回府中,立即下令烧毁一切可能对他不利的证据,同时准备逃走。
然而,当天深夜,李元芳带领禁军包围了酷吏府。
"奉陛下之命,缉拿来俊臣!"
来俊臣得到消息后,从密道逃出,直奔城外。然而,刚到城门,便见一队人马拦住去路。为首之人,正是他做梦都想除掉的狄仁杰!
"狄...狄大人?"来俊臣惊恐地后退几步,"你怎么会在这里?"
狄仁杰面容严肃:"来俊臣,你陷害忠良,滥杀无辜,罪无可恕!"
来俊臣面如死灰,转身欲逃,却见身后李元芳带人赶到。
"来俊臣,你已无路可逃!"李元芳厉声喝道。
来俊臣绝望地跪倒在地:"饶命啊!都是有人指使我的!我只是奉命行事!"
"谁指使你?"狄仁杰逼问。
"是...是..."来俊臣咬牙,就要说出一个名字。
狄仁杰和李元芳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心中了然。来俊臣是想借机诬陷武则天,激化矛盾。
"带走!"李元芳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命人将其押回京城。
来俊臣被捕后,武则天立即下令重审他经手的所有案件。狄仁杰奉诏回京,主持审理。许多冤案得以昭雪,无数被牵连的家庭重获新生。
然而,狄仁杰在审理过程中发现,来俊臣之所以能够兴风作浪,背后确实有人暗中支持。而这个人,很可能就是当今皇帝武则天。
这让狄仁杰陷入了两难境地。若追查下去,必然会触动武则天;若就此罢手,又有愧于天下苍生。
从那天起,长安城内暗流涌动。武则天召来李元芳,在无人的寝殿低声问道:"若是查到朕的罪证,你会如何选择?"李元芳单膝跪地,目光坚定:"陛下为天下之主,自当无罪。
若有人妄议圣德,臣必当为陛下铲除。"这句话传到来俊臣耳中,让他彻底明白了武则天的决心,也看清了李元芳的立场。他从此噤若寒蝉,三年内再不敢踏入刑部大门半步。
来俊臣被囚于天牢之中,面容憔悴,神情恍惚。他原以为自己在朝中根基深厚,武则天对他倚重有加,即便有过,也不至于被彻底抛弃。然而事实证明,他不过是武则天手中的一枚棋子,随时可以舍弃。
狄仁杰主持审案,一一查清来俊臣的罪行。短短半月,便查出冤案百余起,牵连无辜者数千人。朝野震动,人心大快。
一日,狄仁杰来到天牢,亲自审问来俊臣。
"来俊臣,你可知罪?"狄仁杰神情严肃。
来俊臣双眼无神地看着他:"狄大人,我已经彻底完了,还问什么罪不罪的。"
"朝廷办案,自当查明真相。你若实话实说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"
来俊臣苦笑一声:"生机?狄大人莫要取笑我了。我所做的一切,哪一件不是奉旨行事?如今成了弃子,又有何话可说?"
狄仁杰眉头紧锁:"你是说,所有的冤案都是奉旨?"
"狄大人明知故问。"来俊臣忽然凑近牢栏,压低声音,"狄大人,我知道你为何迟迟不结案。你是在犹豫,是否要将矛头指向陛下,对吗?"
狄仁杰没有回答,但表情已经泄露了心事。
来俊臣继续道:"劝你一句,适可而止。陛下非常人,她的心思,你我都猜不透。若逼得太紧,恐怕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性命难保。"
"我只求还天下一个公道。"狄仁杰坚定地说。
来俊臣摇摇头:"公道?在这朝堂之上,何来公道?狄大人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?"
狄仁杰默然离去,心中思绪万千。
与此同时,武则天召见了李元芳。
"元芳,你对狄仁杰了解多少?"武则天问道。
李元芳恭敬回答:"大人为官清正,断案如神,一生只求还天下一个公道。"
"朕知道。"武则天若有所思,"正因如此,朕才担心他会走得太远。"
李元芳明白武则天的意思。如果狄仁杰追查到底,必然会触及武则天的底线。
"陛下有何吩咐?"
武则天沉默片刻:"朕想知道,若事态发展到最坏的地步,你会如何选择?"
李元芳心中一震。这是在试探他的立场,是站在武则天一边,还是狄仁杰一边?
"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。"李元芳谨慎地回答。
武则天笑了笑:"没什么,你退下吧。记得随时向朕汇报狄仁杰的动向。"
李元芳退出宫门,心事重重。他隐约感觉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狄府内,狄仁杰与儿子狄光远密谈。
"父亲,查到何种程度为宜?"狄光远担忧地问。
狄仁杰叹了口气:"为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如今已查明的案件中,确有不少是武则天授意来俊臣办的。若追查下去,势必会动摇她的统治根基。"
"那不如就此罢手?"
"若轻纵了武则天,她日后恐怕会变本加厉。"狄仁杰忧心忡忡,"为父不是怕死,而是担心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,天下又将动荡不安。"
正说着,李元芳匆匆赶来。
"大人,不好了!陛下已派密探监视您的一举一动。"李元芳低声禀报,"恐怕她已经起疑了。"
狄仁杰并不意外:"朕意料之中。元芳,你且说说,陛下对你说了什么?"
李元芳犹豫片刻,还是如实相告:"陛下问我,若事态发展到最坏的地步,我会如何选择。"
"她这是在试探你的立场。"狄仁杰沉思道,"你如何回答?"
"臣没有正面回答。"
狄仁杰点点头:"很好。元芳,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很危险。如果有一天,你不得不在我和陛下之间做出选择,我希望你选择陛下。"
李元芳大惊:"大人!"
"听我说完。"狄仁杰举手示意,"我狄仁杰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即便死,也要死得其所。但陛下乃一国之君,若她倒了,大唐必将大乱。为了天下苍生,有些事情,必须做出取舍。"
李元芳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:"大人大义!"
狄仁杰扶起李元芳:"时局艰难,我们都身不由己。但无论如何,都要坚守本心。"
当晚,李元芳被紧急召入宫中。
武则天直截了当地问:"朕听说狄仁杰已经查到了朕的头上,可有此事?"
李元芳心中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:"狄大人确实查出一些案件与陛下有关,但他尚未决定如何处理。"
"哦?他有何打算?"
"大人说,他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若有天要死,也要死得其所。但他也顾念天下苍生,担心若陛下倒了,天下必将大乱。"李元芳如实相告,"他陷入了两难境地。"
武则天听完,长叹一声:"狄仁杰啊狄仁杰,你果然是个忠臣,也是个难得的对手。"
李元芳不解其意,但也不敢多问。
武则天沉默良久,忽然问道:"元芳,若是查到朕的罪证,你会如何选择?"
李元芳心中一震,知道这是武则天在逼他表态。他单膝跪地,目光坚定:"陛下为天下之主,自当无罪。若有人妄议圣德,臣必当为陛下铲除。"
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:"好,很好。朕再问你,若狄仁杰执意追查下去,你能阻止他吗?"
李元芳面露难色:"大人性如烈火,一旦认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但臣可以试试。"
"那就去试试吧。"武则天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,"朕给你三天时间。"
李元芳领命而去,心中忐忑不安。他明白,武则天是在警告他,如果无法阻止狄仁杰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李元芳直奔狄府,将武则天的话告诉了狄仁杰。
狄仁杰听完,不禁苦笑:"陛下这是要逼我表态啊。"
"大人,不如暂时退让,保全性命要紧。"李元芳担忧地说。
狄仁杰摇摇头:"非也。陛下之所以如此紧张,是因为她心中有愧。若我就此认怂,不仅无法还天下一个公道,还会助长她的气焰,日后恐怕会有更多冤魂。"
"那大人准备如何应对?"
狄仁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"我自有计策。元芳,你只需回去告诉陛下,我狄仁杰绝不会做出危害大唐的事情。其余的,你不必多言。"
李元芳虽有疑虑,但还是依言行事。
武则天听了李元芳的回复后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"他倒是会打太极。既如此,朕便给他施加一些压力。"
第二天,朝堂之上。
"陛下,臣有本奏!"一名官员突然出列。
"讲。"武则天面无表情地说。
"臣弹劾狄仁杰包庇罪犯,滥用职权!"那官员高声道,"他在审理来俊臣案时,偏袒旧部,放纵有罪之人,甚至暗中销毁证据!"
大殿内一片哗然。众臣纷纷侧目,看向狄仁杰。
狄仁杰面色不变,只是微微一笑:"陛下明鉴,臣办案一向公正无私,从无徇私舞弊之举。若有证据,请拿出来。"
"证据就在这里!"那官员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,"这是狄仁杰写给其亲信的密信,信中明确指示销毁与陛下有关的证据!"
众臣哗然。如果此信属实,狄仁杰确实有包庇之嫌。
狄仁杰看了一眼那封信,忽然笑了:"陛下,请允许臣验看此信。"
武则天点头应允。
狄仁杰接过信件,仔细查看后,面带微笑地说:"陛下,此信确为臣所写,但内容却被篡改了。原信是臣命人妥善保管与案件有关的证据,以防有人暗中销毁。而非销毁证据。"
"你有何证据?"那官员急切地问。
狄仁杰从袖中取出一封一模一样的信件:"这才是原信。陛下可命人核对笔迹和印章。"
武则天接过两封信件,仔细比对。确实如狄仁杰所言,一封信中的部分内容被巧妙地修改了。
"这..."那官员面如土色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狄仁杰厉声喝道:"你敢作伪证陷害朝廷命官,意欲何为?说!是谁指使你的?"
那官员吓得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"饶命啊大人!是...是来俊臣的心腹指使我的!他们说只要我能陷害您,他们就能帮来大人脱罪!"
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恢复平静:"来俊臣在狱中还敢兴风作浪?狄爱卿,此事你务必彻查。"
狄仁杰躬身应是:"臣遵旨。"
朝会结束后,武则天独自一人在宫中沉思。她原本以为那封伪造的信是她派人做的,没想到竟是来俊臣的余党所为。这让她更加确信,来俊臣必须彻底肃清,绝不能留有后患。
同时,她也对狄仁杰刮目相看。这位老臣不仅洞若观火,更是未雨绸缪,早就料到会有人设计陷害他。
当天下午,武则天再次召见李元芳。
"元芳,你觉得狄仁杰是个怎样的人?"武则天突然问道。
李元芳思索片刻:"大人正直无私,断案如神,一生为国为民,鞠躬尽瘁。"
"朕也这么认为。"武则天点点头,"可惜,这样的人才,若成为朕的敌人,实在可惜。"
李元芳心中一动:"陛下何出此言?"
武则天意味深长地说:"朕已决定,重新启用狄仁杰,命他出任宰相之职。你去告诉他,只要他愿意为朕所用,既往不咎。若他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朕不念旧情了。"
李元芳大喜过望:"陛下圣明!臣这就去告知大人。"
武则天叫住了他:"等等,朕还有一件事要问你。"
李元芳停下脚步:"请陛下示下。"
"若朕真的要对付狄仁杰,你会站在哪一边?"
李元芳单膝跪地,目光坚定:"陛下为天下之主,自当无罪。若有人妄议圣德,臣必当为陛下铲除。"
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:"去吧。"
李元芳匆匆来到狄府,将武则天的意思转达给狄仁杰。
狄仁杰听完,沉默良久,才说道:"看来,陛下是打算妥协了。"
"大人,这是好事啊!您可以重新出任宰相,造福百姓。"李元芳欣喜地说。
狄仁杰摇摇头:"非也。陛下此举,不过是想收买我,让我闭口不谈她的过错。若我应允,便意味着默许她的所作所为。日后,她会变本加厉。"
"那大人准备如何?"
狄仁杰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的皇宫:"我会答应出任宰相,但有一个条件——所有冤案必须彻查到底,不管牵扯到谁。"
李元芳面露难色:"恐怕陛下不会答应。"
"她会的。"狄仁杰自信地说,"因为她别无选择。"
"大人何出此言?"
狄仁杰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"元芳,你可知朝中如今局势如何?"
李元芳摇摇头。
"自来俊臣倒台后,陛下身边已无可用之人。她若想稳固政权,必须拉拢人心。而我狄仁杰虽被贬,但在民间和朝中仍有极高声望。她需要我来稳定局势。"
李元芳恍然大悟:"大人是说,陛下此时此刻,正需要您的支持?"
"正是。"狄仁杰点点头,"所以,我可以借此机会,为那些冤魂讨一个公道。"
李元芳担忧道:"大人此举风险极大。若陛下翻脸,后果不堪设想。"
狄仁杰笑了笑:"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若能为民除害,死又何惧?"
李元芳深深一拜:"大人义薄云天,令人钦佩!"
狄仁杰拍了拍李元芳的肩膀:"元芳,接下来可能会有危险。若有不测,你不必为我报仇,只要继续坚守本心,为民请命,便是对我最大的告慰。"
李元芳含泪点头:"大人放心,元芳定当谨记教诲。"
李元芳回宫复命,将狄仁杰的条件告诉了武则天。
武则天听完,勃然大怒:"好个狄仁杰!朕网开一面,他却得寸进尺!"
李元芳跪伏在地,不敢言语。
武则天在殿内来回踱步,心中思绪万千。片刻后,她忽然停下脚步,冷笑一声:"也罢,就依他所言。不过,朕要亲自与他谈谈。"
第二天,武则天召狄仁杰入宫密谈。
"狄爱卿,朕听说你有条件?"武则天开门见山。
狄仁杰躬身行礼:"回陛下,臣确有一请。"
"说吧。"
"臣愿为陛下效力,出任宰相一职。但所有冤案,必须彻查到底,还天下一个公道。"狄仁杰直视武则天,毫不退缩。
武则天眯起眼睛:"包括朕授意的那些案件?"
"陛下明鉴。"狄仁杰坚定地说,"若陛下真心悔过,臣愿为陛下分忧;若陛下执迷不悟,臣宁可再次被贬,也不会屈服。"
武则天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"狄仁杰,你果然是条硬骨头。也罢,就依你所言。但朕有个条件——那些案件可以平反,但不得公开指责朕的过错。"
狄仁杰思索片刻,点头道:"臣明白。为天下苍生计,臣愿意接受这个条件。"
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:"很好。朕即日下诏,任命你为宰相。至于来俊臣,就由你定夺吧。"
狄仁杰恭敬行礼:"臣谢陛下隆恩。"
当晚,李元芳前来拜访狄仁杰,询问谈话结果。
狄仁杰将经过告诉了他,李元芳不禁感叹:"大人智谋过人,竟能使陛下让步。"
狄仁杰摇摇头:"非我智谋过人,而是形势所逼。陛下此刻需要我来稳定局势,我则需要她的权力来为民请命。这是一场交易,各取所需罢了。"
"那来俊臣..."
"必死无疑。"狄仁杰断然道,"他罪恶滔天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但他若想拉陛下下水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"
李元芳点点头,忽然又想起一事:"对了,大人,我听说来俊臣在狱中得知您可能要出任宰相的消息后,吓得面如土色,连连叩头,说什么都不敢再踏入刑部大门了。"
狄仁杰闻言,不禁莞尔:"他倒是有自知之明。不过,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踏入任何地方了。"
两天后,武则天在朝堂上正式任命狄仁杰为宰相。朝野上下,一片欢腾。百姓们得知消息后,纷纷上街庆祝,认为明君贤相齐聚,大唐必将国泰民安。
狄仁杰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彻查来俊臣的罪行。经过详细调查,来俊臣被判处斩首示众,其余党羽也一一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冤案得以平反,被牵连的家庭重获新生。大唐朝野,风清气正。
然而,武则天与狄仁杰之间的博弈并未结束。虽然表面上两人合作愉快,但暗地里,双方都在为各自的利益而谋划。
一日,李元芳前来拜访狄仁杰,神情凝重。
"大人,不好了!我刚刚得知,来俊臣的同党中,有人准备在行刑前公开来俊臣与陛下之间的秘密往来!"
狄仁杰眉头紧锁:"当真?"
"千真万确!那人已经写好了奏章,准备明日当着百官的面递交给陛下。"
狄仁杰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若此事当真,不仅会动摇武则天的统治根基,还可能引发朝廷动荡,甚至内乱。
"元芳,你立刻去见陛下,告诉她此事。就说我会处理,让她不必担忧。"
李元芳领命而去。
武则天得知消息后,大为震惊:"此事当真?"
李元芳点头:"千真万确。不过大人说他会处理,请陛下放心。"
武则天冷笑一声:"狄仁杰倒是会做人情。不过,朕怎能放心让他处理?若他借机威胁朕,该如何是好?"
李元芳坚定地说:"大人为人正直,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。况且,大人已经答应陛下,不会公开指责陛下的过错。"
武则天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"元芳,若是查到朕的罪证,你会如何选择?"
李元芳单膝跪地,目光坚定:"陛下为天下之主,自当无罪。若有人妄议圣德,臣必当为陛下铲除。"
这句话在大殿内回荡,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:"好,很好。朕相信狄爱卿的为人,就让他去处理吧。"
李元芳退出宫门后,立刻将武则天的态度告诉了狄仁杰。
狄仁杰听完,长舒一口气:"她终于开始信任我了。"
"大人准备如何处理?"
狄仁杰思索片刻:"你立刻去见那人,告诉他,若明日递交奏章,我必将他全家满门抄斩。若他就此罢手,我可保他平安离开长安城。"
李元芳有些惊讶:"大人这是要包庇陛下?"
狄仁杰摇摇头:"非也。我是在维护朝廷稳定。若此事公开,必将引发动荡。为了天下苍生,有些事情,必须做出取舍。"
李元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随即离去。
第二天,朝堂之上,那人果然没有出现。来俊臣的行刑如期进行,无人敢出言阻挠。
事后,武则天私下召见狄仁杰。
"爱卿此举,朕铭记于心。"武则天难得地表示感谢。
狄仁杰平静地回答:"臣只是在尽忠职守。"
"朕知道你心中仍有芥蒂。"武则天直视狄仁杰,"但朕希望你明白,为君者,有时不得不做出一些看似残忍的决定。"
狄仁杰点头:"陛下所言极是。臣也明白,权力之争,本就血腥。但臣希望陛下记住,天下苍生的福祉,才是一国之君应当关心的根本。"
武则天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"狄爱卿,若你我立场互换,你会如何做?"
狄仁杰思索片刻:"臣会恪守本心,不忘初衷。权力只是手段,为民请命才是目的。"
武则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"说得好。朕会记住你的话。"
从此,狄仁杰与武则天之间的关系逐渐缓和。武则天开始重用狄仁杰,狄仁杰也全力辅佐武则天治理国家。
而来俊臣被处决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整个长安城。百姓们拍手称快,认为恶贯满盈的酷吏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李元芳继续在武则天和狄仁杰之间周旋,成为两人之间重要的沟通桥梁。
但来俊臣的旧部并未彻底消失。他们隐藏在朝廷各个角落,伺机报复。
一日,李元芳接到密报,称有人准备刺杀狄仁杰。他立刻前往狄府报信,却发现狄仁杰已经知晓此事。
"大人早已得知?"李元芳惊讶地问。
狄仁杰点头微笑:"来俊臣的党羽虽多,但能力有限。他们的计划早已被我察觉。"
"那大人准备如何应对?"
狄仁杰胸有成竹:"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你不必担心。"
当晚,果然有刺客潜入狄府。但他们刚一入内,就被早已埋伏的护卫擒获。
狄仁杰亲自审问这些刺客,很快查明他们背后的指使者——来俊臣的一名心腹,正是当初在朝堂上诬陷狄仁杰的那名官员。
武则天得知此事后,震怒不已。她立即下令,彻查来俊臣余党,绝不姑息。
在狄仁杰的主持下,一场大规模的肃清行动开始了。来俊臣的余党被一一查出,或革职,或流放,或处决。
朝廷上下,风气为之一新。
三年后,大唐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。武则天与狄仁杰的合作,被后人称为"明君贤相"的典范。
而那个曾经让来俊臣闻风丧胆的李元芳,则成为了武则天的心腹大将,同时也是狄仁杰的得力助手。
一日,武则天与李元芳独处,忽然问道:"元芳,你还记得当年在宫中,朕问你的那个问题吗?"
李元芳点头:"陛下问臣,若查到陛下的罪证,臣会如何选择。"
"是啊。"武则天微微一笑,"你的回答让朕印象深刻——'陛下为天下之主,自当无罪。若有人妄议圣德,臣必当为陛下铲除。'你知道吗,正是这句话,让朕决定放狄仁杰一条生路。"
李元芳惊讶不已:"陛下何出此言?"
武则天意味深长地说:"因为朕从你的回答中看出,你对权力的理解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忠诚。你明白,为君者有时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,而臣子的职责,是辅佐君王做出正确的选择,而非盲目服从。"
李元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武则天继续道:"朕也从狄仁杰身上学到了很多。为君者若只顾自己的权力,不顾百姓死活,终究会失去民心。而失去民心的君主,无论权力多大,终将倒台。"
李元芳感叹道:"陛下圣明。"
武则天笑了笑:"朕倒希望来俊臣也能像你一样明白这个道理。可惜,他只看到了权力的表面,却没看到权力的本质。"
李元芳恍然大悟:"原来陛下早已看透来俊臣。"
武则天点点头:"不错。来俊臣之所以能够得势,是因为朕需要他来铲除异己。但他太过猖狂,忘记了自己只是朕的一枚棋子。当他威胁到朝廷稳定时,朕就决定舍弃他了。"
"那为何不早些下手?"
武则天叹了口气:"为君者,有时不得不隐忍。朕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,才能既除掉来俊臣,又不动摇朝廷根基。"
李元芳深深一拜:"陛下智谋过人,臣佩服不已。"
武则天摆摆手:"去吧。记住,权力只是手段,为民请命才是目的。这是狄仁杰教给朕的,朕也希望你能记住。"
李元芳离开后,来到狄府拜访。
狄仁杰见到他,笑着问道:"今日何事?"
李元芳将与武则天的对话告诉了狄仁杰。
狄仁杰听完,不禁感慨:"陛下能有此悟,实乃国之幸、民之福。"
"大人,您说陛下是真心悔过,还是另有所图?"
狄仁杰笑了笑:"为君者的心思,岂是我等可以猜透的?但无论如何,只要她能为民着想,我狄仁杰就会竭尽全力辅佐。"
李元芳点头赞同:"大人高义!"
狄仁杰忽然问道:"元芳,你还记得当初你是如何回答陛下的问题的吗?"
"臣说,陛下为天下之主,自当无罪。若有人妄议圣德,臣必当为陛下铲除。"
狄仁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:"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?"
李元芳沉默片刻,坦诚道:"臣当时心中忐忑不安。一方面,臣不愿背叛大人;另一方面,臣也明白,若陛下倒台,天下必将大乱。所以臣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"
狄仁杰大笑:"好一个聪明人!你这句话既表了忠心,又留有余地。难怪陛下对你青眼有加。"
李元芳惭愧地低下头:"大人见笑了。"
狄仁杰拍拍他的肩膀:"无妨。在这朝堂之上,有时不得不权衡利弊,做出取舍。重要的是,无论如何选择,都要记住初心。"
李元芳郑重点头:"大人教诲,元芳谨记于心。"
狄仁杰看着窗外的落日,感慨道:"如今回想起来,那场风波竟已过去三年了。来俊臣的罪行已得到惩处,冤案也已平反。我们的目标,终于实现了。"
李元芳点点头:"是啊。如今陛下与大人同心同德,朝廷清明,百姓安居乐业。大唐盛世,指日可待。"
狄仁杰微微一笑:"希望如此吧。"
夜幕降临,长安城灯火辉煌。刑部大门紧闭,已是人去楼空。
来俊臣已成为历史的尘埃,而他那曾经叱咤风云的酷吏府,如今也只是一个遥远的噩梦。
三年不敢踏入刑部大门,不仅是因为恐惧,更是一种无声的警示——权力只是手段,为民请命才是目的。
这是狄仁杰的信念,也是李元芳的坚守,更是武则天最终的领悟。
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唐王朝正规配资平台,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,但真正能够青史留名的,永远是那些心怀天下、情系苍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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